现代人文科学!在这面旗帜下聚集起来的一切都是什么啊!都有什么聚合在一起,都有什么在其中相互进行斗争啊!这是一个杂耍场,有严肃的探索、贫乏的知识、巨大的计划、虚荣和愚蠢,也不乏空洞无物的吹嘘,更有寡廉鲜耻的生意经。从这种混乱中孳生出来的嫉妒不在少数,还有没完没了的仇恨,这仇恨最终在卑劣的、恶毒的复仇欲火中发泄出来。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许多人对这种疯狂的举动和行为唯恐避之不及,怀着一种畏惧,好像一接触他们就会中毒似的,这就不足为奇了。这些人这样做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人文科学的无数追随者的所做所为确实毫无吸引人之处,更没有什么魅力,他们的所作所为反而警告其他人要格外加以提防。
奇怪的是,所谓人文科学那些心怀恶意或无知的人经常把这种人文科学与精神科学混淆起来的整个领域今天还一直被当成一个自由原野,每个人都可以在上面不受限制地,甚至是无所顾忌地和不受惩罚地胡作非为。
被当成如此!可经验早就频频地提示,不是如此!
这个领域里的无数先驱者太轻率了,只凭借自以为是的知识就敢探究地向前迈上几步,于是他们就成了他们所犯过失的牺牲品。悲哀的是,所有这些牺牲者就这样倒了下去,而人类却毫无所获。
这类情况的每一个事例都可以成为一个所选择的道路不是正确道路的证明,因为它带来的只是损害,甚至是毁灭,而不是幸福。但是这类错误之路人们却以一种特有的顽固性坚持下来,一再造成了新的牺牲品;人们对于在巨大的造物世界中所发现的每一小片理所当然的鸡毛蒜皮都大喊大叫,写出了无数的论文,吓唬许多严肃的探索者,因为这里面能明显感到靠不住的摸索。
迄今的全部研究实际上更应该称之为是一种有着良好意愿背景的危险游戏。
被看作是自由原野的人文科学领域,只要人们不懂得事先考虑到精神法则的全部,进入其中就不会不受到惩罚。每种自觉和不自觉的抵触,即不“遵守”,同样也就是触犯,都会使那些不去重视或不能重视法则的胆大妄为者、轻狂粗疏者或草率鲁莽者在不可避免的相互作用中必然得到报应。
用尘世的手段和可能性要去探索非尘世领域,这无异于把一个对尘世风险一无所知的、尚没有发育的孩子单独一人放在一座原始森林里,而只有一个装备齐全精力充沛的成年人倍加小心才能有希望安全无恙地从中穿越而出。
这与使用目前工作方法的现代人文科学家没有什么不同,即使他们自以为郑重其事,确实只是为了知识而敢冒风险,为了帮助人们前进,跨越一个他们已经长久翘首等待在那里的界限。
这些研究者像孩子一样,他们今天依然站在这个界限前面,一副无助的、探索的样子,当他们探索地试着在自然的保护墙上挖开一个口,试着打开一扇门时,他们认识不到那些随时涌来的或通过他们而扑向其他人的危险;对许多人说来,这扇门关起来倒更好些。
只要这些执拗的探究者不知道能够立即绝对地排除所有可能发生的危险,不仅仅是为了他们自己,也是为了他人,这一切只能称之为轻率,不是勇敢。
那些进行实验的“研究者”的所为尤为不负责任。对催眠术的罪恶早已提到多次了。*
那些以其它方式进行实验的研究者在多数情况下犯下的令人遗憾的错误是,他们自己并不知道否则的话他们肯定不会去做他们把另外一些非常敏感的人或者合适的试验对象不是借助磁力的就是借助催眠术置于睡眠状态,把他们带到“彼岸”世界的无形影响的近处,希望借此能听到和观察到各种不同的、在那些试验对象处于完全清醒的状态下不可能发生的东西。
至少在百分之九十五的情况下,他们使这些人遭受自己所不能应付的、巨大的危险,因为任何人为的帮助深化的方式都是对灵魂的一种束缚,借此,灵魂被逼入一种敏感状态,这种敏感超过了自然发展所允许的范围。
如果这样一个实验牺牲品在灵魂中突然立于这样一个地带:由于人为的措施他的自然庇护被剥夺了,或者这个牺牲品就没有他的自然庇护了,这种庇护只有通过自身的、内在的、健康的发展才可能产生。
那个值得怜惜的人在人们的想像中该是这个样子:他好像被剥光了绑在一根柱子上,当作一个诱饵被远远推到危险地带,以便把那儿的尚未认识的生命和活动引向自己,甚至让它们作用于自己,以便他能对此做出报告,或者通过他的协助,通过从他的躯体中献出某些尘世物质,使各种不同的效果变得清晰,令其他人一目了然。
一个这样试验对象在一段时间里能够借助那被逼向前方的灵魂与尘世躯体之间所必然保持的联系像通过电话一样报告所有发生的一切,并传达给观众。
但如果这个被人为地推到前面的人受到某种攻击,那他由于缺少自然的庇护就无法自卫,他无助地被遗弃了,因为他通过他人的协助只是人为地被推进一个地带,根据他本人的发展他还不属于或根本就不属于这个地带。那个出于对知识的渴望而把他逼进去的所谓研究者无法帮助他,因为他本人对产生危险的地方是陌生和无知的,所以他无能为力,提供不了任何庇护。
这样一来,研究者成了罪犯,而他并不想犯罪并且也不被尘世正义追究责任。但这并不排除精神法则以十足的锋芒施加它们的互动作用并把研究者捆绑在他的牺牲者身上。
某些试验对象遭到了细物质上的侵犯,这逐渐地、经常是很快或立即地引起粗物质-肉体的后果,随之而来的是尘世的疾病或者死亡,但灵魂的伤害还没有因此而消失。
而自称是研究者的观察家们是他们把他们的牺牲品逼进陌生的地带在进行这种危险试验时,在多数情况下却有着极好的尘世庇护,他们处在他们肉体和清醒意识的庇护之下。
他们同时分担试验对象的危险的情况极为罕见,即让上述危险立即波及到自己身上。但是在他们尘世死亡,即进入细物质世界的过渡时,他们由于他们与牺牲者绑在一起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到那些牺牲者可能被拖入的地方,以便能同他们一道再慢慢地上升。
所谓将一个灵魂人为地逼入另一个地带,不能总是这样理解:灵魂从肉体出来并飘荡至另一个地区。在多数情况下它平静地留在肉体之中。它只是通过磁力或者催眠术的沉睡非自然地变得敏感起来,以致对许多细微的流动和影响做出反应,这在自然状态下是不可能的。
不言而喻的是,在这种非自然状态下不存在旺盛的力量,灵魂本来会有这种力量的,如果它出于内部的发展达到了那种程度并因此能牢固和安稳地立在这片崭新的、变得精细的土地上,用同样的力量去迎向所有的影响的话。
由于缺少健康的旺盛力量,人为的做法就引起了一种失衡,这种失衡必然带来许多故障。其结果是在所有感觉上必然发生模糊,因此现实就被扭曲变形。
诸多错误报告和无数的谬误,其原因总是研究者他们自己通过有害的辅助而造成的。因此神秘领域里已有的许多“被研究”过的东西,有些与严谨的逻辑不相符合。这里面有无数的谬误,它们直到现在还没有被认识到是谬误。
在这些明显是错误的道路上决不可能取得任何对人有某种益处或带来幸福的东西。
所说的益处对人而言实际上只能是某种帮助他们向上或至少是为他们指出一条道路的东西。但这些试验使这一切从一开始并且永远成为不可能。
一个研究者借助人为的辅助有时毕竟能把某一个敏感的人或者试验对象从尘世-粗物质躯体中推出来,使之进入与他邻近的细物质世界,但不会进入高于他根据其内在状态反正所属的那个地方。恰恰相反,通过人为的辅助他甚至无法把他带到那里去,而总是只能进入与尘世最相邻的环境里。
但这个与尘世最邻近的环境能包含的仅是所有与尘世紧密相连的、因其卑劣、恶德和情欲而被束缚于地的一切彼岸之物。
自然也偶尔有些先进的东西暂时在这样的环境里停留。但不会总是如此。出于纯粹的自然法则的原因,那儿不可能存在崇高的东西。世界要么毁灭,要么 … … 在一个人身上必须有一个基座用来固定光明之锚!
但在一个试验对象身上或者在一个进行这样摸索的研究者身上去寻求一个基座,这几乎是不可想像的。这样,所有试验的危险和无用性依然未变。
同样确定无疑的是,某种真正高一级的东西如没有一个发展到更高层次的、涤净全部粗俗之物的人在场,它是不可能来到试验对象近旁的,更不能通过他来说话。来自更高领域的显现根本不可能发生,更不必提那些喜用的敲打、挪动物件等等滑稽可笑的游戏。这方面的鸿沟太深了,无法毫无困难地一跨而过。
所有这些事,尽管有合适的试验对象,只能由仍非常密切地与物质连系在一起的通彼岸者来完成。如果有另外可能的话,即如果至高无上者能十分容易地与人建立起联系的话,那么耶稣就根本不需要成为人了,相反,他的使命即使没有这种牺牲也能完成了。*但今天的人在精神上肯定发展得不比耶稣在世时更高,所以不能设想,与光明建立起一种联合会比那时更容易。
当然人文科学家会说,他们首先追求的目标是,确定彼岸的生命,尤其是在尘世死亡后的继续生存;他们会说,现在在怀疑普遍占统治地位的情况下需要非常猛烈和强大的武器,即提供尘世间可把握的证据,为的是在敌对者的防御阵地上打开一个缺口。
但是这个理由不能用来为以这样轻率的方式一再地拿人的灵魂进行冒险的行为进行辩护。
除此之外,也根本没有迫切的必要一定去说服那些心怀恶意的反对者!众所周知,即是一个天使直接从天上降临,向他们宣告真理,他们也不愿意去相信。在天使离开之后他们同样会说,这只是一种群体性幻觉,但不是天使;要不就另找一个托辞。若来临的某种东西或某个人,留在尘世上,即不再消逝或隐而不见,那就会出现另外的借口,恰恰是因为如果那样的话对于不愿意相信彼岸的人来说尘世味太重了。
把这样一个证明当作谎言,把一个人当作幻想者、宗教狂或者当作一个骗子,对这类事情他们是不会有任何顾忌的。不管是尘世的或非尘世的,抑或是两者一起,他们总是要加以指摘和怀疑。当他们不再知道有别的办法好想时,那他们就大肆诬蔑辱骂,也进行更猛烈的攻击并且不惜使用暴力。
为了说服这些人,作出牺牲是不应该的!更不应该为了众多的所谓追随者作出牺牲。这些人以一种特殊的傲慢方式自以为,借助他们对彼岸生命的信仰在多数情况下这是一种模糊不清和离奇的信仰能够提出某些要求,以便他们能“看到”或能“经历”些什么。他们从他们的领袖那里期待的是彼岸的标记,作为对他们忠诚的回报。
恰恰是他们怀抱的那些看上去天经地义的期望、他们为遮掩其愚陋无知而故意做出的那种博学的、善意和宽宏大量的微笑常常令人发笑。要想给这样的群众作出一些表演,那是有害的;他们自以为知道的很多了,对他们说来,那些试验不外乎是理应得到的消遣机会,这时通彼岸者应该充当杂耍艺术家。
我们先撇开这些大型的试验,现在来观察一下那些小型的试验,如桌子移动。这些东西根本不是像所想的那样没有什么害处,而是因其非常易于传播而构成一种非常严重的危险!
每个人都要对此加以提防!知情者当他看到人们轻佻地对待这类事情时,必然心怀恐怖地掉转过头去。有许许多多的追随者在某些社交圈内设法去展示他们的“知识”,用桌子移动来做试验,或者在家庭里面带微笑或神秘地喃喃低语,用字母和玻璃杯或采用其它辅助工具,来进行几乎是儿戏般的操作,手轻轻地摊放开来,辅助工具对着不同的字母移前或推后,于是就组成了字。
这类东西以异乎寻常的速度发展成社交游戏,伴着欢笑,嘲弄和有时是惬意的恐惧。
每天在家里都有年老的和年轻的女人,或者一起或者单独一人,坐在桌子旁边,面前摆放着在厚纸上写好的字母,如果可能,这些字母用特定的模子描绘好,这样就有了能激起幻想的符咒,这种符咒其实是完全多余的,没有它事情也照样进行,只要玩的人有几份热衷就可以了。此类人不可胜数!
现代人文科学家和神秘组织的领袖们非常高兴,因为组成了操作者即非有意又非无意想到的真正的字和句子。他因此而坚信不移,于是“神秘追随者的人数越来越多了。
神秘思潮的文章加以说明,演讲者出面加以支持,辅助工具成批制造出来和出售,这使这种胡闹变得更为轻松,于是几乎整个神秘世界就作为黑暗的得力帮凶出现,一本正经地坚信,自己是光明的牧师!
这类事情仅仅证明了存在于这一类神秘追求中的完全无知!它们表明,那些人中没有一个真正地在看!如果某一个好的试验对象从这类尝试中偶尔发展起来的话,或者不如说得更正确些:如果一个好的试验对象一开始就暂时被吸引过来的话,那这也不能成为一个反证。
一开始就注定适合做这类事的少数人在他们自身的自然发展中有一种完全不同的、每一阶段受到小心翼翼照管的庇护,这是其它人所享受不到的庇护。但这种庇护只能在自然的、自身的、不能有任何一种人为辅助的发展中才起作用!因为恰恰是在所有自然之中才含有庇护,这是理所当然的。
一旦有了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辅助,不管是通过本人自己的操作或者别人借助磁力催眠或催眠术,那就变成非自然的了,因此也就不再完全与自然法则相符。只有自然法则才能够提供庇护。如果再加上现在无处不在的无知,那灾难就接踵而至。如果要行动的话,仅是意愿永远代替不了能力。但人不应该超越他的能力。
当然不能排除在玩弄这些危险游戏的成千上万人中间,偶尔有个别人真的安然无恙并拥有很好的庇护。同样也有许多人受到了伤害,只是在尘世中还看不出来,所以他们在离世之后必定会突然认识到,他们干了些怎样的蠢事。但也有许多人,他们受到了尘世可见的伤害,尽管他们在尘世生活期间从来没有认识到真正的原因所在。
出于这个理由,必须对发生在这类游戏期间细物质的和精神的过程加以解释。这和所有造物世界中的事情一样简单,一点也不复杂,但又比许多人所想的要难得多。
像现在地球这样,黑暗通过人类的意愿而高踞于所有物质之上,赢得了优势。它在所有物质之中惬意之极,就像站在它自己的非常熟悉的土地之上,并因此也在物质之中充分地施展。它在这里得心应手,在他熟悉的地面上进行斗争。这样,它眼下在所有物质即粗物质中取得了对光明的优势。
其结果是,黑暗的力量在所有物质中比光明的力量更为强大。但在进行如桌子移动这一类游戏时,光明,就是说崇高,根本就不会出现。我们顶多只能说恶,即黑暗,和较好,即较亮。
当一个人利用一个桌子或一个杯子或等一个粗物质物件时,那他就是在迈上黑暗所熟悉的战场。这是一片被黑暗称之为自己的土地。他从一开始就把力量让给了黑暗,无法用相应的保护与之相对抗。
我们来观察一下一个招魂术活动或者哪怕是一次移动桌子的社交游戏,注视一下精神的或者说是细物质的活动。
当一个人或者更多的人有意靠近一张桌子,以便借助桌子与通彼岸者取得联系时,不管这些通彼岸者是给予敲打声,或者更通常的是使桌子活动起来,为了从这种迹象中去组合成语言,那么黑暗首先在同物质的联系中被吸引了过来,它承担了表现的角色。
通彼岸者极为灵活地经常采用夸张的言语,以人所希望的方式设法对那些他们容易猜到的人的思想做出回答,但在一些严肃的问题上却总是把他们引入歧途,设法逐渐地把他们置于自己的越来越强大的影响之下并以此慢慢地,但十拿九稳地把他们拉下去,同时十分狡黠地让这些步入歧途者相信,他们是在向上升高。
但也许一开始或在任何一种机会里,当一个业已进入彼岸境界的亲戚或朋友借助桌子说出一些话时这种情形经常发生,那这种骗局进行还会更顺利。人们会认为,确实是一个真正的朋友在显现,然后就相信:当某些话通过桌子传来和讲这些话的熟人的名字被提到时,那就总是他。
但事情不是这样!为了给误入歧途者刷上一层尽可能可信的颜色和博得提问者的信任,总是在察言观色的黑暗者狡猾地使用那个名字,还不仅如此,而且更有甚者:一个黑暗者插进由真正朋友开始说的话并故意地将这句话错误地说完。这样一来几乎不为人知晓的事发生了;在一句表达通顺和有序的话里有两个人参予。先是真正的也许完全是明亮的,即较纯洁的朋友,另外一个是黑暗者,心怀恶意者,而提问者对此毫无所知。
其后果很容易想到。信任者被欺骗,他的信仰动摇。敌手利用这件事提高了他的嘲笑声,增强了他的怀疑,时而还对整个事情进行猛烈的攻击。但事实上这两个人都不对,这都是由于仍然笼罩在整个领域里的无知。
然而这类事情却进行得十分自然:一个较明亮的、真正的朋友在桌旁,以便满足提问者的愿望并且作出显示,这时一个黑暗者挤到了跟前,那个明亮者只得向后退,因为黑暗者通过桌子这个中介物质能施展一种更大的力量,这是由于所有物质此时是黑暗者自己的领地的缘故。
人犯了错误,他选择了物质并从一开始就创造一块不平衡的土地。厚密、沉重,即黑暗,比光明、纯洁、轻快更接近厚密的粗物质,并通过紧密的结合能更大地发挥力量。
但另一方面,能通过物质显现自己的明亮者同样总是有一种与物质在某种程度上相近的密度,否则与物质结合作出某种显示就根本不再是可能的。这以一种同物质相接近的状态为前提,一旦通过物质与黑暗的结合完成,这种接近又带来一种玷污的可能性。
为避开这种危险,明亮者没有其它选择,一旦一个黑暗者动手要切断中介的环节时,他只能很快地从物质,即从桌子和其它辅助工具那里抽身而退,这个中介的环节本会成为横架在自然的、分离的、因此而成为防护的深沟上的一座桥梁。
通彼岸者方面不可避免的是:在这类情况下,用桌子进行试验的人必定任凭低级影响的支配。他当然通过他自己的行动也不会有其它要求;因为对法则的无知在这儿对他无法进行保护。
以这样的过程就可以解释某些对许多人直到现在都无法解释的东西了,无数的谜一般的矛盾也迎刃而解,愿人们远远避开这类危险的游戏!
用同样详细的方式也能对所有另外试验的危险加以描述,这些危险更大、更厉害。但目前讲一讲这一类最为常见和传播最广的事情也就够了。
只是还有另一个危险要提出来。通过提出问题和要求回答或建议的方式,人们变得完全无法自主和依附于别人。这有悖于尘世生活的目的。
这条道路不管朝着哪一个方向都是错误!它带来的只是损害,不是好处。这是在充满危险的土地上的爬行,人总是遇上一些令人作呕的虫蟊,消耗力气并且最终疲惫不堪地倒在半路上 … … 一无所获。
而这种“研究欲望”也给通彼岸者带来了巨大的伤害!
许多黑暗者因此有了机会,他们甚至被直接地带入一种诱惑之中,去做坏事,去给自己背上新的罪孽,通常他们是不会如此轻举妄动的。但另外一些人却由于愿望和思想不停地受到束缚而被阻止向上追求。
如进一步观察这一类研究者的品质就会发现,他们经常显得是如此幼稚般的固执,充满如此肆无忌惮的利己主义,但同时又是如此的愚蠢,使人不能不摇首自忖:一个人要为大众展示一片新的土地,可他本人对它却一无所知,这怎么可能呢。
整个这种研究,在大庭广众之下进行,这也是错误的。这为幻想者和招摇撞骗者打开了方便之门,并使人类难于去赢得信任。
在过去没有一件事是这样做的。今天每一项已取得圆满成果的研究,在先前的探索期间都遭到无数的失败。但不要让公众去共同经历这些失败!否则他们会因此感到疲惫并逐渐失去任何兴趣,结果,在真理最终发现时,一种惊天动地和感人的激情的主要势头必然在此以前就消逝而去。人类无法再振作起来欢欣雀跃,奔走相告。
因发现错误道路而产生的失败成为许多敌人手上的有力武器,他们能逐渐向成千上万的人灌输这样一种猜疑,使这些可怜的人在真理出现时不再想认真地去加以检验,这是出于对新的骗局的恐惧!他们堵上他们通常是敝开的耳朵,耽误了使他们升向光明的最后一点时间。
这样,黑暗就得到了一次新的胜利!它能给研究者带来酬谢,他们把手伸向它并且高兴和骄傲地俨然以现代人文科学的领导自居!